妻子,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这么可笑。
沈靖川,我在沈家时,你一遍遍提醒我,我就是一个工具人,我走了,你又说我是你的妻子。
你有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吗我不愿意,我才20几岁,我不想一辈子困在沈家,做你和沈泽林的附属品。
话落,我回院子沉沉睡去。
一连几天,沈靖川没有再出现过,我以为他走了,宋睿说,沈靖川带着沈泽林拜访了小巷子的每个人,他想带他感受我这段时间过的什么生活。
我不解,在沈泽林又一次跟在我身后时,我问他,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还留在这干嘛
沈泽林别扭的踢着脚尖,我没有讨厌你,是外婆说,你想霸占我母亲的位置,可这几天从别人口中,我发现你不是那样,你在沈家过的不开心,我们对你不好,对不起。
回去吧,妈,你说过,我们是亲人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你也这么觉得
我看向隐藏于沈泽林身后的沈靖川,十年了,我等到了沈泽林的一声妈。
可我更清楚,这不过是怕失去我的一种手段。
眼前的父子开始意识到,没有他们,没有沈家,我会过的更好。
这让他们茫然无措,也意识到离不开的人是他们。
对不起夏莹,是我没有重视你的情感需求,这些年,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开不开心,也没有关心过你,我知道错了,回去吧,我们好好过日子,只有我们。
往日平淡的眼眸浮起一丝情欲,我后退,彻底下尽决心。
沈靖川,即使你现在有些喜欢我,可这份喜欢又能维持多久,就像那些流水的绯闻,你可以说你对她们只有欲,真心都留给了一个人,那我又有何不同,我不会再赌,我比不过一个死人,我也不想比。
沈泽林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,看一个人别用耳朵去听,要自己去感受,可你依旧伤害了我,这是背叛,我无法原谅,你们走吧。
疲惫的坐在院子时,我给宋睿发了一条信息。
我同意宋老的提议,明天就出发去修复古画。
与其荒废人生,不如实现自己应有的价值。
一夜过去,我趁着天未大亮,坐进了宋睿的车。
路上,我碰到了沈靖川和沈泽林,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几年的相处,让他们的气质极其相似。
宋睿也看到了,需要去告别吗
我摇头,向前走的第一步,便是别回头。
两年后,我坐在古墓修复最新的国画。
宋睿笑着坐在另一旁,有人放起了国歌。
过去,有人用血肉筑起新的时代。
如今,依旧有人奉献自己的血肉,将传承带往新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