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一旁李沐一直沉默不语,不知道想什么被,时不时笑医生,吓得一旁李明心满脸郁闷。
李明心,心里暗暗发誓。
以后她找驸马,绝对不能找李沐堂哥这样的。太吓人了。
而且,两个皇姐的聘礼一个比一个多,特别是大姐夫,一百多万两的聘礼。
他要是找个驸马,他的驸马聘礼给得少了,那多没面子。
哎呀,这可咋办啊。
一时间李明心里烦恼多了起来。
只是沈浩没注意在第三排的饭桌上,一名中年人,总是在看他。
“沈兄,我见你一直在看驸马,是好奇么?”张公瑾问道。
中年武将点头:“嗯,总觉得驸马与我弟弟长得有些相像。”
张公瑾听他这么一说,还真就认真打量沈浩几眼,突然略感惊奇问:“沈兄,还别说,沈侯爵与你也有几分相像,若非他是秦子谦的儿子,后来才改姓为沈,我都怀疑你才是他父亲。”
中年武将连忙着急道:“可别乱说,这是陛下的女婿,让陛下听到了,我们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而且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张公瑾笑道:“那倒也是,毕竟沈兄你们家世代都在并州镇守,不可能和沈侯爵有关系。”
中年武将点头没再说这个话题。
这时候。
杨墨那一桌。
杨墨一杯酒下肚,开口提醒杨典道:“沈浩不是还有后续聘礼要去临京县么,你还不提醒?”
杨典疑惑问:“兄长今日对沈侯爵倒是比较上心,是有什么想法?”
“听不听由你。”杨墨冷哼:“我是在提醒你,如果他们喝多了,后面的仪式进行不了,那受罪的是你。”
杨典刚提起来的兴致又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