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堇年道:“陆总,我们之前是有点误会,但是我也是奉的家主之命,其实我内心一直都知道,你是有能力的,心里是有一份敬意的!这些我相信我不说您也明白啊——!”
又一根,双腿被钉死。
牛头掂量着手里的铁棍:“陆程文,我怎么听他的口气,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手下,而是……你的冤家啊?”
陆程文耸耸肩:“如果财神是我手下,那我还折腾个屁啊,早就拿了钱去逍遥快活了。”
霍文东点头,指着陆程文对牛头道:“有道理。”
鹤堇年懵了:“什么情况!?这到底是什么情况!?陆总,冤家宜解不宜结,今天你放我一马,日后你看我怎么报答你啊——!”
双手双脚都给钉上了。
牛头用铁棍抬起鹤堇年的下巴,冷漠地看着他:“陆程文在我们这里,没有话语权的。你爹的轻功不错,他就是你们的幕后主使吧?”
鹤堇年道:“牛哥,你想问什么可以问,这铁棍子是不是可以节省了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说着,一根铁棍从他肩膀上方插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鹤堇年本能地想动,但是稍微一动,浑身都疼。
“这是什么刑罚!?”
陆程文严厉地道:“说!钱在哪儿!”
鹤堇年懵了:“钱?什么钱!?”
陆程文一瞪眼睛:“还装傻!?你的同伙已经都交代了!”
“谁?!柏福淳啊?他交代什么了?”
霍文东怒道:“三千亿!说,钱在哪里!”
鹤堇年一脸懵逼:“不是……钱……还没到手呢!得先杀了陆程文才能拿到啊!”
霍文东这个气啊:“他妈的你们连撒谎都是一套说词!合理吗!?你自己特么用脑子过一过,这合理吗!?”
霍文东一下一下地推着鹤堇年的脑袋。
鹤堇年不能动啊!一动就疼啊!
还过脑子,他疼的脑子都没办法正常思考了。
“我……你们……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!?啊——!”
又一根铁棍,从另一个肩窝刺了进去。
鹤堇年大口喘气。
霍文东故意诈鹤堇年:“那个神已经把事情都说了,三千亿有这事儿吧?别跟我说没有!否则我……”
“有!有有有!”
“好,说实话就好,说实话就不会受苦。哎呀,他在这里一开始就不肯说实话,结果……呵呵呵,爽到了极点。”